由于太子妃的重嫡轻庶,江景瑰虽然是敬郡王唯一的儿子,亦已请立世子,这次受得伤也不轻,可东宫却是不管不问,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东宫既然是这样的态度,其他人也不敢很热情。
除了那天在惠郡王府参加聚会的妯娌之后陆续去敬郡王府探望过一两回外,宗室里都只是派下人送份礼到门上就走,外臣那边更是没人理会。
所以秋曳澜第三次上门时,看到陪敬郡王妃守在江景瑰病榻边的江徽环红着眼眶,才问了一句:“环儿这是担心你弟弟吗?你看瑰儿都要好了不是?”
“侄女就是想不明白祖母为什么不喜欢我们?明明我们侍奉她很用心的!”江徽环冲口而出,立刻被敬郡王妃怒叱:“回你屋里去!没我吩咐不许出来!”
勒令乳母把她强行拉走,敬郡王妃才疲惫一叹,“这孩子委实被我跟夫君惯坏了!亏得今儿个是你来。”
“也是孩子还小,大一点就懂事了。”涉及到婆婆的偏心,秋曳澜也不好说什么,随便应了一句,就把话题转到江景瑰的恢复上去,“我看瑰儿精神好多了,伤口是不是也快好了?”
“正是呢!”敬郡王妃闻言,憔悴的脸上可算露出点笑色,正要说什么,外间却传来一阵喧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