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郡王妃走后,秋曳澜转着面前晶莹剔透的琉璃盏,思索着妯娌两个方才的对话——
“什么?红珊死了?怎么死的?”
“那就看咱们怎么把消息透露给八哥的庶长子了!”敬郡王妃冷笑着道,“景珩的生母故世后,他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之前谷婀娜才进门时,慑于母亲,也不敢怠慢他!但看母亲对他也不是很关心,底下的徽珠、景理、景瑞长起来,一个个比他懂事比他听话比他嘴甜会哄人,你说谷婀娜能没点偏心?”
这也在常理之中,毕竟这些孩子都不是谷婀娜生的,生母全被祖母弄死了,祖母又不关心他们,生父新欢在抱,也是难得才想起来一次——可以说谷婀娜只要不留把柄,只要不养出大问题来,不高兴了收拾一顿,那是什么问题都没有!
再说谷婀娜就一个人,却要照顾一群孩子,精力有限,哪能没个远近亲疏?
如敬郡王妃所言,江景珩虽然是是庶长子,但受刺激之后失语至今,即使本来不是哑巴,这么多年不说话,估计也说不出话来了。这样的人,哪怕如今做了宗室,也注定出不了头。谷婀娜在他身上花费时间精力又能得到什么好处?还不如把其他孩子养养好,比如说江徽珠,好歹能给自己女儿往后做个臂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