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天知道是什么鬼东西的药!”惠郡王妃太笃定了,“完了不定还会边灌边诉说对我的关心——这贱.人!!!”
她好恨哪!
她为今儿这一幕都策划多久了?!
对于秋曳澜的反应,她也是推敲了不知道多少种!确保秋曳澜无论用什么解释的方法,都会被她明着相信暗地里驳斥回去,最后落个百口莫辩别说跳黄河了,跳东海都洗不清!
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这贱.人居然一上来就承认了不说,连“解药”都拿了出来!?
“难道她打算豁出去拖我下水?!”惠郡王妃想到这里就倒抽口冷气,“是了,她膝下有三个嫡子——父亲母亲膝下,如今所有的嫡出孙辈加起来才几个?!”
哪怕把孙女,还有敬郡王府的孩子也算上,一共才八个!秋曳澜的亲生骨肉占了一半!
而太子夫妇无法不更加看重的男孙,一共五个,秋曳澜的亲生骨肉占了一大半!
“所以她在赌——赌父亲母亲念着孙儿的份上,怎么也要给她条生路!而我……”她没儿子!
更悲剧的是,她就是有儿子,想母以子贵,也未必比得上秋曳澜。
因为惠郡王府唯一的那个元配嫡子,正在东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