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江崖霜的心情真心是纠结得没法说,这种情况下,他见了太子妃这个知情人,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满腹心事的模样落在众人眼里,大部分人认为他是悲痛于昭德帝的驾崩:“不说大行皇帝抚养他一场的感情,就说新君那份偏心,大行皇帝在时,新君好歹碍着大行皇帝,不好做得太过份!如今没了大行皇帝这座靠山,崇郡王接下来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也难怪他这失魂落魄的!”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在上面的感慨的基础上认为,马上就可以看到江崖霜的真面目了:“大行皇帝一走,江十九没了靠山,以他自幼以来所受到的宠爱怎么可能甘心?少不得要殊死一搏!大家可千万悠着点儿!新君已经登基,咱们的好日子已经在眼前了,若在这会被他翻了盘去,那可真要笑掉天下人的牙齿了!”
既然有人要防着他,当然也有人要保着他:“必须动手!再不动手,不止郡王,咱们还能有出头之日?!”
“没错儿!新君根本就是个昏君,惟爱而立,昏庸之极!这等人也就是仗着大行皇帝的遗泽才窃居至尊之位——以往还指望他迷途知返,现在看着,还不如请他学一学前瑞的吕王,禅位给咱们郡王,滚回深宫里去养老算了!”
自从惠郡王遇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