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崖霜本来是在沉思,听妻子提到敦王江天骜,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安儿很懂事,做事也大气,我看他却不像大伯父,倒是像八哥,很有做长兄的风范!”
……自家父皇当年不就是被大伯父的自恃宠爱贪得无厌,给逼得走投无路,才踏上牺牲嫡长子成全自己这条路?四房整个的悲剧,也是从这里而来。
虽然他本着为长者讳的想法,对妻子隐瞒了这一段往事,但自己心里却是记着的——不但记着,而且已经到了忌讳的地步。
秋曳澜不知道缘故,见丈夫忽然沉了脸,而且语气颇有训斥的意思,还以为他是单纯不愿意这么去想。她心里感到很棘手:“十九难道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是必须现在就进行防范和处理的?”
现在讳疾忌医不考虑着防患于未然,真到堂兄弟争位的地步,自己夫妇可是哭都来不及了啊!
所谓儿大不由爷——其他人不说,江崖霜自己就是个例子!
他还明知道建嘉帝忙忙碌碌,大部分是在给他铺路呢,尚且几次三番的顶撞忤逆,还一个劲的想拆台!
将来江景琨跟江景琅有样学样有什么好奇怪的?
曾仗着生了个好儿子、跋扈飞扬的敏柔皇后,当年不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