捺住激荡的心情,起身垂手,平静的问。
“倘若朕要你这么做的话……”建嘉帝呷了口茶水,抬眼望向他,“你肯么?”
江崖霜也抬起眼,与他对视,笑意苦涩:“父皇何必这样试探孩儿?父皇该知道,除非琅儿跟他的亲弟弟们中间没有一个争气的,否则孩儿没法立安儿!”
其实就算他的儿子们长大后一个都不争气,除非像惠王一样搞得天怒人怨、恶名在外,得恶到上至朝堂下至乡野人人得而诛之——不然,江景琨依旧没有机会!
这不是江崖霜故作为难,而是事实——父死子继的惯例早已深入人心,这也是实践证明的,所有新旧交替中最稳固的方式。在已有亲子的情况下传位给侄子,不说亲子们的反应,就说侄子上台之后,不杀亲子,能放心?
所以江景琨想名正言顺做皇位继承人的话,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江崖霜膝下的儿子全部死光!
不然江崖霜将来要是立江景琨的话,这比建嘉帝立惠王还要糟糕!
置所有亲生儿子于死地,这种事情江崖霜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而且他知道,在他做太子的情况下立江景琨为太孙,这么荒谬的主意,建嘉帝也不可能答应。这位父皇这么问,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