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头烂额——这前后两三年里,秋曳澜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夜半三更听到丈夫住的屋子里忽然传来动静,她迷迷糊糊的问守夜宫女,宫女跪在殿下小声却惶急的禀告:“回太子妃娘娘的话,是某地来的八百里加急,据说陛下那边也已起身,如今太子殿下是去福宁宫议事!”
后来次数多了,守夜宫女都懒得细说前因后果了,只讲:“回娘娘,太子殿下又去福宁宫了!”
再多几次,秋曳澜自己问:“去福宁宫?”
宫女:“是!”
这种情况虽然频繁到了差不多每晚来一次的地步,秋曳澜每次被吵醒,却也都是睡不着了:“又出了什么天灾人祸?要紧不要紧?十九跟公公处置得了吗?这次会派谁去?”
……站到高处的代价,是摔得也重。由不得她不跟着担心!
两三年下来,秋曳澜简直都记不得上次好好睡觉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只觉得始终是很紧张的过着。
以至于有一天宫女提醒她该准备搬去跟江崖霜一个房里时,她竟然都没反应过来。
“娘娘,敏柔皇后娘娘的孝已经满了,您不跟太子殿下住一起吗?”宫女愕然问。
秋曳澜这才惊觉,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出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