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半含着她耳垂轻笑着问:“还记得去年我说,选今儿册你为后,是有用意的?”
“嗯?”才醒的秋曳澜,神情有些懵懂的偏了头,想了一会才想起来,委屈的扁了嘴,“不是说不告诉我?”
“要留到现在说,哪能当时就叫你知道?”崇亨帝笑的得意又温柔,男子修长白皙的手指为她挽起几缕被夜风吹散的发丝,在骨节分明的指间缠绵的绕着了一圈又一圈,他谆谆善诱似的问,“咱们头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风大雪大的腊月里!”与去年同样的回答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崇亨帝怜爱的低头吻了吻妻子的腮,轻叹:“是啊!风大雪大——但你看,现在像不像那个季节?”
春夜明媚的月色皎洁若梨花,庭中盛开的梨林犹月华——花月交相辉映,从殿窗里望出去,满地清辉犹如满地霜雪,枝头雪白到艳丽欲滴的梨花,如何不似当年的玉树琼枝飞雪时?!
“我当然记得咱们初次相识是雪天,可是每每回想起你当时伤痕累累的模样,又知道你当时才从帝子山的雪崩里逃出生天,我就不喜欢雪天。”
男子清朗的嗓音里有着淡淡的懊恼与浓浓的怜惜,“所以若要纪念咱们的相识,我宁可选择三月梨花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