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漏粘的蝉在浓密的绿荫中聒噪的叫着,盛夏的午后阳光灼热刺目,深广的高堂上却别有凉风习习。
藕荷色的八宝帐内,剑眉星目的少年从昏昏沉沉中悠悠醒转,下意识的呼唤下人过来伺候自己——才开口却发现,由于长久未进食水,喉咙嘶哑的一时间出不了声。
他正要自己起身,忽听不远处却传来一个婆子的轻声嘀咕:“江林真是大胆,八孙公子才十三岁,平常教着公子懈怠学业也还罢了,连‘饮春楼’那样的地方也敢带孙公子去——去就去罢,竟然还不亮身份!那些个娼妇心狠手毒,把孙公子当成寻常富户子弟,竟连虎狼之药都给孙公子用了下去!可怜孙公子小小年纪懂什么?这一昏到现在都两天两夜了,二老爷过来看了三次都没见醒,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醒了?”
“呸呸呸!你这个作死的!这么不吉利的话你也敢说?!亏得这里没旁人在,不然二老爷知道,不打死你才怪——二老爷最疼的可就是四公子膝下这一位了!尤其四公子夫妇如今都在北疆,孙公子若有个三长两短,二老爷都没法跟他们交代!”
“唉,我还不是担心?虽然说八孙公子自来锦衣玉食底子好,可这次‘饮春楼’那边下手委实歹毒!偏他们后.台有皇室中人,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