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份了!”江徽璎向来落落大方,如今又只帝后与她三个在殿里,都是骨肉至亲,她脸都没红一下,坦然自若的转着团扇,微扬的下颔满含傲气,“再看看吧,现在这些人我瞧着也没什么稀奇的!”
她的经历一直都是鲜花铺道。
落地时江家虽然还没建立大秦,但已经是前瑞最显赫的门庭,令瑞帝都战战兢兢。那时候崇亨帝是家族中最受重视的子弟,女以父贵不说,上面已有个长兄,不必遭受“要是个儿子就好了”这样的惋惜,且迎合了做父母的“既然已经有了个儿子,再来个女儿就好了”的心情,落地就被裹进了锦绣堆。
崇亨帝人生中低落的那几年,她还懵懂不知事,所以也没感觉到什么不痛快——帝后恩爱,清净的后院里,她像一株娇贵的牡丹,落在了爱花人手里,得到最悉心的照料与呵护。所以也顺理成章长成最符合世人想象里的公主形象:美丽、尊贵、优雅,也不失高傲。
没人觉得她的高傲有错。
毕竟她这样的人生这样的年纪,若还没点高傲的话,这天下也没几个人配高傲了。
所以帝后对于女儿的回答都没起疑心,秋皇后还笑着道:“那你可得悠着点,别拖啊拖的,把好的给人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