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怎么办?”他抓了抓头发。
“所以,你不能把这个事情和简政委说。”
“那你怎么办?这种情况下你肯定提不了干了。”邵副政委眼巴巴地看着她,“听王艳说,你很看重这个机会的!”
“我提不了干没关系的,那最多就是一个从业选择的问题,我可以回去继续上我的学,说不定以后从业道路更宽。而对于王艳和她的家人,也包括你,你自己应该清楚,那是生活问题——不是,应该是生存问题,很有可能因此生存都成问题,你明白吗?”睦男用轻松的语气回答他,但心里还是感觉象被针刺着一样痛。她提不了干,那她就要离开部队了,也就是说她要离开简政委了,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知道,但是——”这个大男人,憋了半天,竟然把眼泪都憋了出来。
“别但是了。”她不想看到他出眼泪的样子,赶紧把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你要对王艳好,以后要是敢欺负她,我饶不了你。”
说完这句话睦男就赶紧出了他的办公室。
从邵副政委的办公室出来,刚好要路过简政委的办公室。
睦男在他办公室门口站了好久,一想到自己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