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然后就是简正打吴友礼,他还是那样随便的照着对方的胸口挥了一拳。
吴友礼受了这一拳之后,他才明白为什么那些战士大呼小叫的喊痛。原来简正这一拳跟别人的一拳完全不同。可谓是真正的点到为止,所有的力道全部落在了皮肤上,所以,皮肤就有了如被蜂蛰、被火烧般地刺痛。而那猝不及防的刺痛,任谁也受不了。要不是吴友礼他提前有准备,估计也会当场抢天呼地的叫唤。
当然,作为一个练武之人,吴友礼他知道,简正这是手下留情了,如果这个力道再往前一送,不是落在皮肤上,如果落在肌肉上,就得肉粉,落在骨头上,就在骨裂。同时他也惊讶于简正能这么精准的控制这个力道,那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得到的,套用武侠里面的一句话,那就是绝顶高手。
也就是简正随便挥的这一拳,让吴友礼心底里有了大大的“服”字。
“排长,我服你!”吴友礼也说话算话,他朝着其他人挥了一下手,喊了一句:“走!”
其他人马上跟着朝营房走去。
简正硬撑着站原地,运足中气,朝着渐渐远去的人影喊了一句:“明天早上出早操!”
待人影完全消失之后,简正一下子瘫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