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吴友礼追问着。
“我欠她太多——”简正身子前倾,将头埋在双手中,用力地吸了一口气,“我活着,不可能安心,就算我死了,我想我也赎不清我的罪孽。”
“你会有什么罪孽呢?”
简正突然坐正了身子,认真地问吴友礼:“人死了会有灵魂吗?灵魂会有感知吗?如果有灵魂,那还会和她在一起吗?”
吴友礼激动地抓着简正的双肩,拼命的摇晃,“简排,你醒醒——你是个唯物主义者!你怎么会想到这些呢?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灵魂呢?赶紧抛弃这些想法吧!”
“唉,我也知道。”简正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但愿有吧——”
“你不能这样,你这样我们没有办法帮你呀!”
“你们都帮不了我,我也不想你们帮。”简正的情绪很低落,“也许,我死了就是最好的交代。”
“到底是为什么呢?”吴友礼问完这句话,紧紧的盯着简正,但简政没有回答。
吴友礼又同简正并排坐了下来,紧紧的搂住他的肩膀,无助地说:“刚才你说的所谓的罪孽,能告诉我吗?”
但是任凭吴友礼怎么劝说,简正就再也不开口了。
其实吴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