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狂彪,把一条乡间小道硬是开成了高速。
“痛吗?伟强!”她安慰着苏伟强,“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身体里的水份通过毛孔在往外淌,就这一小会儿,身上的衣服就全部湿透了,肚子象刀绞一样的痛,但脑子还是很清醒。他咬紧牙关,努力放轻松地说:“没——事,你慢点开,注意安全——”
“挺住了!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尽管他说没事,但从他的声音里还是能感受到那种巨大的疼痛,她的鼻子开始酸塞,继而泪染玉面。
伟强的座位上已经开始淌水。
渐渐地,他已经感觉不到肚子里的疼痛了,同时一股暖洋洋的感觉朝他袭来,但他不想闭眼。他用力地睁大眼睛,静静得看着她开车的样子,他想把那个样子刻录到他的脑子里。
她一边开着车,一边抹脸着脸。
他知道她又哭了。
他拼尽全力张开嘴巴,吐出一句话:“不要哭——看到你哭我心痛,以后也不要哭——”
“不哭,我不哭!”她努力得把已经盈在眼眶里的眼泪收了回去。
等她匆匆忙忙地把车开到医院,阮先超带着牛哥推着单架车,早在那里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