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声音有点哽咽。
傅政委先是看了看简正的额头,发现只是有一点点红痕,没什么大碍,这才放心下来,然后把简正拉到身后,满腹狐疑地问道,“大娘,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说,让那畜生自己说——”显然她的情绪一时半会平静不了。
傅政委回头看了一眼简正。
简正无辜地摇了摇头。
对于简正,傅政委是了解他的,他知道他没有撒谎,应该他是真的不知道。
傅政委又转过头来,看了看他们,然后朝着那大爷叫了一句,“大爷——”那意思是叫他说。
“唉——”大爷长长得叹了一口气,“我们是凌毣枏的父母。”确实,他们就是凌毣枏的父母,他们是中年得女,而且是独生女,他们一直视她为掌上明珠。为了女儿的事情,他们操碎了心,前几天他们无意中发现了女儿珍藏的那封由陈老师转交的信,按照上面的的地址,几经波折终于找到这里来了。
“毣枏!”简正一下子从傅政委的身后窜到了前面,并跑过去,紧紧地抓着大爷的手,“毣枏她怎么样了,她在哪里?”
“政委,你要给我们做主呀——”那大娘直接就哭开了。
傅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