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上跟一起,刚走两步又折回来,扶着大爷从后面赶来。
还好,卫生队很近,两分钟就到了。
卫生队的拧队长亲自接诊,喂了药、打了针已经没什么大事了。
待傅政委扶着那大爷赶到,拧队长已经把她安排在病床上打吊瓶了。
见简正和那大爷在那边照顾着,傅政委没啥事,就过来拧队长的办公室,虽然在部队里看病不用交钱,那至少也得感谢一下,虽然两人都是一起上过战场的生死之交,但这个礼数还是要的。
拧队长见他过来,就乐呵呵地说:“傅政委呀傅政委,什么时候干个正职,这当了一辈子的副职不觉得窝囊吗?”他是在拿他的姓开玩笑。
“做人就要坦荡点,老那么拧干吗?”他也回敬了他一句。
然后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拧队长拿手指了指对面的病房,“这什么情况?”
“快别说了,唉——”傅政委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哎,哎——”他指着傅政很的眉头说,“什么时候我的拧字跑到你的眉头上去了。”
被他这一逗,傅政委的眉头又展开了,于是他就把刚才发生的事全部跟这位老战友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