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接通电话,顿时电话里传出了王艳的大嗓门,站在几米这外的睦男都听得一些二楚,“你神经病吧,这种场合不留给人家小两口,你也要去掺和?赶紧给我滚开!”
“哦哦——”邵有富还没反应过来,王艳就把电话给挂了。
“小睦,我,我这还有点事,先回去,你接到简政委之后跟他说一声。”说着,就尴尬地跨上小摩托,一溜烟地走了。
睦男这下心满意足了。
又等了半个小时,看守所上班了。
又等了半个小时,看守所的大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是简正!
睦男揉了揉眼睛,再看,那就是简正!
她狂奔过去。
他张开了双臂,脸上带着刚毅的笑容。
她抱着他。
她才不管他,也管任何人和事,她肆意地亲吻着他,他的脸颊、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他没有给她放肆的机会,他以更猛烈的攻势回应着她。
直到都喘不上气。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着他的脸,仔细地端祥着,突然狠狠地把他一推,“不来了!”丢下这句话转身向停车的方向跑去。
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