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了,嘻嘻——谁要这厚脸皮的老腊肉——”
她订的酒店离看守所不远,所快就到了。
一进到房间,突然觉得空气有点暧昧。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显得非常紧张。
短暂的安静。
静得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然后紧紧拥吻在一起。
激情燃烧着他的理智,他觉得自己快把持不住了,他害怕再这样下去,就可能要侵犯她了,所以他突然用力,想把她推开。
她死死地抱着他,几年前的那次让他跑了,今天一定不能让他再跑了,她主动地象一条蛇一样缠了上去。
他仅存的一丝意识都被燃烧殆尽,完全成了一只双眼充血的饿狼,无情地撕咬着待宰的羔羊。
所有的束缚都已经成了多余,一件一件剥下,又一件一件胡乱地甩在地上。
力量与喘息交错。
激情与口申*吟叠加。
她曾经无数次地幻想过这一美妙的时刻,但从来没有想过来得这么突然和猛烈。
她已经迷失了,迷失在无边无际的大海里,只期待那股暴风雨般的力量,把自己冲撞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