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过来。
她张开眼,发现阮先超坐病床边,可她没有任何的惊讶,不说惊讶,其实是任何表情都没有。
而与她表现得截然相反是他的表情,他看到她张开了眼睛,兴奋地叫了起来,“你终于醒了!你感觉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感觉他说话不是在对她说,因为她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而是吃力得坐了起来,拔下手背上的针管,就要从床上下来。
“要去哪里?”他急了,“你不能乱动,你病还没好,你需要治疗!”
她说了这几天以来的第一句话:“不要你管。”听声音就很虚弱。说着她还推了一下他的手,她本以为可以将他的手推开,但却没能做到,毕竟她太虚弱了,手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感觉到了她的虚弱,不由得心疼起来,“医生说你是饿的,我这里准备了红薯粥,你吃完这碗粥,想去哪我再送你过去。”
红薯粥,这是她最喜欢吃的食物。但她从来没有和别人提起过,特别是伟强出事了以后,她都不敢再同别人提起她的喜好了。但她知道阮先超是个极心细的人,他一定是知道她喜欢吃这个才做的,那他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她这表情上的微弱变化,被他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