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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祁烷咳嗽了几声。
孤倾语立刻凑了过去:“七万,你怎么样?”
“Boss……”祁烷虚弱地咳了咳,“我头好晕啊……”
“墨白,不是说要两天才能醒么?这半天不到吧……”孤倾语摸了摸头。
墨白看了一眼齐逸尘:“估计是被摔了一下,被磕到之后,醒了。”
孤倾语:“……excuseme?”
祁烷立刻扶着孤倾语坐了起来:“我被摔了?那个混账敢摔爷爷我?”
“就是老子摔的怎么的吧!”齐逸尘一脚踩在石头上,一脸痞样。
“哟呵,你活得不耐烦了啊,让爷爷来收拾你!”祁烷撸起了墨绿色的袖子,往手上吐了吐口水。
“哟呵,老子怕你啊?”齐逸尘也撸起了雪白的袖子,原本的书生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瞬间没了。
……这两个傻逼……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两个帅哥突然间画风转变变成了那种杀猪的大汉啊?!一个一口“爷爷”,一个一口“老子”的?!
“大家都冷静一点……”小琪赶忙出来劝架,“还要赶路呢……”
“哼,爷爷(老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