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现在,老子才反应过来,本子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祁烷摇着扇子叹息着。
“太急啊!”齐逸尘也是摇着扇子叹息,突然,他的动作僵在了空中。
孤倾语关切地看着他:“你怎么啦?”
齐逸尘的脸色慢慢变白,随后俯下身子干呕:“这把扇子上面的浊气还是踏马很浓啊!”
祁烷强忍着笑意,在一片装作不在乎地扇着风:“汝之愚乎?是也细嗅非然浊气之乎!”(译:你他妈是傻子吗?这么香的味道才不是浊气!不信你仔细闻闻!)
齐逸尘一愣,随后很快开口:“汝先嗅之,小生是非然。”(译:你他妈有本事你自己闻啊!就算你闻了老子也不闻!)
“汝之大愚,大愚,大愚!重要的事情说三边!”(译:……这需要译么?)祁烷在一旁给自己扇着风。
齐逸尘脸色一变,抛开扇子扑向祁烷:“你才是傻子!”
孤倾语无语地看着这两个“熊孩子”再度开始“玩”了,也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墨白,你有瓜子吗?还有,小板凳也需要。”
“……有何用?”墨白疑惑地看着孤倾语,心里也是大概明白。
“看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