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没有阻拦。随着脚下一转,茹茉冷不防地飞到侯景面前,侯景被吓了一跳。茹茉眸子上挑,朝台下一扫,笑道:“都说毒妇的嘴巴是最毒的,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毒妇?”侯景脸色青白地打量着面前的人,她刚刚说话的声音明明不大,但那口吻那语调,绝对的颐指气使,让人听了就不爽。
茹茉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不就是毒妇嘛,不然怎么连个快要砍头的人都不放过呢?”
“你!”侯景气的跺脚,笑的让人齿寒道:“能有如此的胆量和口才,还长的瘦瘦巴巴,眼睛突出的,想必您比邢台上的那位也有过之而不及吧?”
茹茉脸色如常,笑的灿烂道:“看来你猜出我是谁了,不错,我还挺自惭形愧的,但见到你这‘毒妇’后,我突然觉得自己该向你学习的地方还很多。比如你说郗徽好歹也是一个王妃吧,就算她淫乱后宫了,那当事人怎能不来?我们都知道当今皇上是清清白白的,但是这么重要的时刻,皇上不该亲临现场,给我们做个表率吗?你以为区区一个‘辅臣’,就能够代替皇上吗?那你也太抬高身价了。”
“真不简单!”侯景咬牙切齿,眸子里掠过一道火光道:“你虽然现在还能在这逞口舌之快,但保不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