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印象深刻。”
茹茉咬牙,“是够深刻的,绝对能让我记住一辈子。”捡了半条命回来,不想记住都难,但平平凡凡的大婚不属于他们,也只有那种另类的大婚,才能更刻骨铭心吧!
“有喜酒喝吗?怎么不叫上我老头啊?”云逍遥突然杀来。瞥见茹茉,眯眼一笑,不忘叮嘱,“丫头,你怀着我的徒孙呢,不许喝茶喝酒啊,就算是喜酒也不行。”
茹茉倒抽了一口冷气,蹙眉道:“所以没请您来是对的。”
萧衍扫了云逍遥一眼,缓缓道:“师父是来送贺礼的吗?”
云逍遥差点没气死的说道:“什么贺礼啊?师父是来观礼的,如果师父不来观礼能行啊?你们两个倒霉孩子别老顾着替别人高兴,警戒意识强点知不知道啊?”
茹茉瞪大了眼睛,“逍遥师父,您的意思是,会有人抢婚吗?”
云逍遥吼道:“昏你个头啊!就凝雪那个倒霉丫头,有人要就不错了,谁敢抢她呀?”
茹茉赶忙拿起一壶酒,递给云逍遥,“逍遥师父,您还是一旁喝酒去吧。”
“这喜酒是该喝,但现在还不能喝。”云逍遥接过酒壶,环顾四周,转向萧衍,那神情异常认真地问道:“徒儿,你今日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