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的那股独有傲气,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还不走?”萧衍斜睨缠儿,眸中既无温度也无情。
“走。”缠儿眸里透着化不开的期待,转身飞出。
同一时间,茹茉也站在南朝的殿檐上,侯景说对了,她还真歇不下来。茹茉借力一翻,倒挂在萧宝融寝宫的窗子前,侧耳细听,只听见了萧宝融的唉声叹气。再顺着窗子看去,目光一怔,只见萧宝融从架子上拿下一个木雕船,然后对着那船看的半天移不开眼回不过神。
茹茉目光闪烁,“这船有那么好看吗?”忽然脚被人重重一拉,惊讶声还没喊出口,闯进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月色下,沈约一袭黑衣。
茹茉心有余悸地凝神问道:“沈大哥是来抓我的吗?”
沈约恍然一笑,“若抓你,你现在还能好好的坐在这殿檐之上?”
茹茉看着沈约,心缓缓的放了下来,道:“沈大哥,有些事是你知道而我又不知道的,你以为我为什么来南康?”
沈约眼眸中升起一抹凝重,蹙眉道:“沈大哥知道欠你一个理由,但现在还不能说。我衡量再三,这里你还是别呆了,赶紧走吧,一切由我来安排。”
“我是为沈大哥来南康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