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之后,果不其然,寰亚迎来了小终端客户闹事高峰,一家一家处理有异议的协议,耗费大量人力物力。
不过这些叶殊城都是轻描淡写带过去,报喜不报忧,当然这喜事都是恒易的,忧患都是寰亚的——他悉数留给自己消化了。
多少人开始对他质疑,他绝口不提。
苏念也就是听听,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表情恬淡地抽着烟,她其实可以想象得到叶殊城现在的糟糕处境,偶尔也有风声会传来,寰亚的公关已经对领导层的决策充满抱怨,甚至有人因此而离职,还有的有意跳槽到恒易。
这些问题,与其说是她选择性忽视,倒不如说是她心知肚明装糊涂。
她觉得自己变成白眼狼,心安理得享受叶殊城的付出。
偶尔也会恍惚,也会动摇,每一次,都努力地回想四年前那场令她刻骨铭心的订婚宴。
——她这辈子就没那么痛过。
一生唯一一次,她付诸真心,几乎奋不顾身,结果却是飞蛾扑火,她不会蠢到重蹈覆辙。
而孟易平也在不断地提醒着她,让她明白自己的立场和职责。
她回到晋城,不是为了和叶殊城纠缠不清,而是为了让恒易找到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