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拽着他袖口那一点点衣料,说不清是在坚持什么。
哗啦啦的雨声被隔绝在外,这一瞬车厢里这小世界安静的不可思议,收音机静静放一首很老很老的歌曲,是carpenters的《yesterdayoncemore(昨日重现)》。
他发梢雨水滴落肩头的一声响似乎都清晰可闻,是滴答的一声,敲在两个人心口,重重的,像一声轰鸣。
他喘息尚未完全平复,沉了口气,嗓音低沉:“我没事的,不过是淋雨而已。”
她依然没有放,她说:“外面很冷。”
他视线由着她湿淋淋的发,她的脸,往下一眼,立刻收回视线来。
她的脸,她的唇,她的身体,寸寸都是诱惑。
他哪里冷,他现在分明热得很!
他说,“没事,我不怕冷。”
“你会感冒。”
她眼帘低垂下去,视线落在他袖口上。
他身上就没有一处是干的,手背上还是残存的雨水。
车内灯光橙暖,他静静看着她的脸,默了好几秒,努力让声音显得漫不经心,像是开玩笑——
“苏念……你知道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