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笑容淡了些。
“不做了。”他沉了口气,“我那段时间想过做鉴定这回事儿,我像精算师计算数据一样列出所有做鉴定以后可能出现的后果,安子晏,没有一个好的。”
他低了头,“哪怕没有做鉴定,我有这种感觉,绵绵是我的孩子,你说的没错,我那时候把苏念逼上绝路,她理应恨我,我才知道余总是她父亲,我本来想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我不敢问。”
安子晏安静地听着。
“我其实怕,真说破了,以我过去做的那些混账荒唐事,我觉得她真要和我老死不相往来也完全可以理解,所以我没有勇气,就算我还能无耻一回,可是结果又会如何?她知道我做鉴定一定会想办法带孩子走,我就算不择手段,最多也就是留下孩子……”
他笑了笑,“她开了工作室,才刚起步,她是想要留下来的,我已经逼走她一次,难道要重蹈覆辙?我不能再伤害她,更何况孩子那么小,没了妈妈以后怎么过?”
安子晏叹气,“我明白你的想法,可是你怎么办?你四年里一直原地踏步,现在这算什么,你以后难道真的就不成家了?”
安子晏怀疑叶殊城真会一个人过下去,苏念出现之前叶殊城就是一块石头,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