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失望地“哦”了一声,手收了回去,这一瞬叶殊城真想干脆吃了算了。
就算是毒药,他现在也想吃。
然而苏念对着绵绵说了一句让他险些又吐血的话,她说:“这几天你都不能给爸爸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喂坏了算谁的?”
“苏念——”
他实在有点儿忍不住。
她这话说的,好像他是绵绵的什么小宠物似的!
苏念看着他,颇为得意地笑,很欠扁,就是吃准了他现在拿她没办法,他恨的牙根痒痒,“这账咱们回头再算。”
饭后,苏念将绵绵安顿在陪护的那张床上,想起什么,到叶殊城身旁问他,“安子晏和你说了没?”
他一愣,“说什么?”
“许静禾在被警察追的过程中,从楼梯上摔下去,碰到头了,被送进手术室,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眉心皱了皱,最后说:“她是咎由自取。”
“可是我不明白,她给你酒,你就喝?”她表情充满抱怨,“你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她也是想到这点才会要你喝酒。”
他默了几秒,“我说过,我喝酒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我觉得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