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你托梦告诉我,我好替你伸冤啊!……”
闻言,门外人群一阵骚动,知府怒,拍着惊堂木,斥道:“大胆愚妇,休得胡言,方才仵作已经验证尸体,确实是兽类所食,再胡搅蛮缠,杖刑伺候!”
民妇还是不甘心,“可是……”知府一记飞眼,“把你媳妇带下去,好好安葬,今日看着死者为大的份上,我就不定你扰乱公堂之罪了,速速离开!”
说完站起身,大步向里堂走去,民妇低声哭泣着,将白布盖回媳妇身上。
人群骚动不安,路人甲悄声说道:“这皇城护卫森严,怎会有野兽出没,莫不是如那孩子之言,冤鬼索命?“
路人乙瑟缩着脖子,“别说的那么恐怖,看来晚上还是要少出门去。”人群慢慢散去,只是心头的恐惧感如浓雾一般,再也散不开了!
玄均瑶起床后,接上昨日的思绪,后背又出了一身冷汗,“来人,我要雄黄,大蒜,捣器,还有纱布!”
那丫鬟一脸茫然,小心问道:“公主,你要这些干什么?”
“你管我,快去!”玄均瑶一声怒喝,丫鬟颤了颤身形迅速往外走,玄均瑶想了想又冲她喊道:“有风油精吗?”
丫鬟转头,摇着脑袋,“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