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尾巴提醒狐嬷嬷,这丫头正支着耳朵听呢。
清了清嗓子,狐嬷嬷述说道“过年带着新交的恋人回家,我爹打量了我女友一眼,悄悄地对我说。
“你怎么找了个这样的?长得也太丑了,个子矮,眼睛小,鼻梁塌,斗鸡眼,招风耳,香肠嘴,水桶腰,居然还是个驼背。”
“爹,你不用这么小声,她是个聋子。”我说道。
“我爹听了之后,重新打了一遍手语。”(中国好爹爹)
抖动着身子,玄均瑶真佩服宝奎奎的抄袭功力,就是把爸爸改成爹爹,那还不如改成亚麻跌叻~
“那你要不要听我说个笑话?”心情渐渐好转的玄均瑶突然提议道。
“好啊好啊!”夫人最近的笑话都是捡着前面的来,她们都听腻歪了。
“你有听过杭州吗?在那里开马车的师傅,那都是外柔内刚的,不容任何人质疑其威武的男子雄风。有一次我在杭州赶车,一上车便赶紧闭目养神,想着下车之后去吃什么好吃的!”
“这时,师傅声音幽幽飘来,你知道我们马车师傅很辛苦吗?”
我本来想装死不回答,结果师傅还是不依不饶道,“我们真的很辛苦的,长期坐着对二弟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