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已经浪费了大半,这让落雨开始有些焦急。
看着狐嬷嬷的肚子,落雨突然想到了什么,捂唇轻笑道。“嬷嬷,最近有没有感觉身体很痒,夜晚好孤独,好难受呢?呵呵呵~~~”
也不管狐嬷嬷有何感应,落雨直接撕开她的外裳,露出一个肚兜之后,从腰间取出一个黑色木盒,而后只见狐嬷嬷开始在架子上不停挣扎,她那被烈火焚烧腐烂的肚脐,开始不停地往外冒着黑水。
片刻后,一只乳白色的软虫自她的肚脐内冒出,而后慢慢爬上她的脖子,准备朝着口腔迸发。
路过之际,无不留下一道腐蚀的痕迹。
看着蠕虫前进的画面,落雨大笑不已,突地,她面容一冷,那人型架子突然从里刺出一把把的犀利勾刀,直接将狐嬷嬷的整个后驱全部插入。
那种疼痛感,让她差点再一次的昏死过去。
落雨吹了吹指甲上的灰屑,无所谓道“都说狐狸精喜欢勾引男人,贪图享乐。这种天赋我又怎能让你没有呢。”
望了眼门外偷看的两个猥琐老头,落雨对着虚弱不堪的狐嬷嬷说道“咯,别说我不关照你的天性,让你在临死前都能得到这种无尚的殊荣感,好好感受吧!”
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