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太小看爵敖了,他是谁,伟大的君王啊……当年宝奎奎死,也只不过让他难过了几年,现在有了爵育,你认为他舍得让自个儿子无父无母?”
她就是瞧准这点才敢对宝奎奎下手。否则等到爵育张大,自己哪还有什么筹码。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你说,要是爵敖他们知道自己最信任的部下做出卖主毁城的事情后,会不会这般轻易放过你呢?”落雨轻点朱唇,假装疑惑的说道。
“落雨,你今儿个是怎么回事?可别说你想利用这点来反扑我。呵,你要知道,我敢说出来,就是有这十足的把握。岂会这般容易就被你推到了?”
这落雨果然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套完自己的话后,就像反扑到,可能吗?
玩弄着自己的长袖,落雨满不在乎地说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谁知道你是不是整日的算计我。连你自己的主子都敢弄得人,又岂会在乎我们这些个外人的性命?”
“哟,果然是一会儿不见,脑子见长了?你要是早些时候有这么聪明的话,有何须待在这地方囚禁?落雨,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别当本姑娘不知道,不揭穿也不过是想给你留点脸面。千万不要给脸不要脸!!”
闻言,落雨佯装生气的瞪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