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NE马上摇摇头:“不要,我选第二种,小璃儿你帮我!”
“谁说那是第二种方法?”花璃站在来,雪白的胸脯像两只小兔子似的跳了跳,看的KEN又想上手去捏。
“第二种方法是我现在就拿刀帮你割了这碍事的东西!你放心,我的技术很好。而且,银针可以帮你止血。保证不会让你流血过多而死!”花璃捂着小嘴,笑的花枝招展的,还特别加重了那个死字的发音。
“这么狠心?”KEN问。
“这是仁慈的。”花璃答。
“没的商量?”
“没有!”
KEN掉头就走,花璃耸了耸肩,和老娘玩,你玩不起……
谁知道走到门口的KEN突然停下来,转身扭了扭他的小帐篷,冲着花璃抛了个媚眼:“那小璃儿等我好了,在继续陪你玩啊!”说完甩了个飞吻给她,夹着屁股跑了。
花璃嘴角抽了抽,果然……这个人横看竖看,上看下看。怎么看都是一个字:贱!
午夜,姬家大宅静悄悄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投影在大厅里,给家具镀上了一层银光。一个身影慢慢的从二楼下来,穿过银光斑驳的长廊,来到后面的一间客房。房门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