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示意,皆告退。见没人了,紫涵换上一张严肃的脸,恭敬地说:“太后伯母,有件事我必须讲清楚!皇上姐夫虽没了性命之忧,但是这几日的饮食必须由我来担保,药也得由我来熬。皇上姐夫必须静修,否则···”
“否则怎么样?”太后眉头一紧,问着。
紫涵咬了咬嘴角,说:“否则皇上姐夫就变成傻子了!”
太后一听,软坐在红木雕花凳子上。接着佩服地说道:“不愧是慕容丞相之女啊!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刚才那么放松应该是怕别人知道了吧!”她又停了停说:“涵儿啊!久兴王朝就靠你了···”
紫涵苦笑一下:“太后伯母,我想皇上姐夫是被内奸害成这样的吧!而且···我爹爹他···是为了不让众人知道皇上姐夫中毒,借自己喝了睡散来找大夫医治。只有丞相才能有这财力人力找名医治病,再秘密地为皇上姐夫治病,否则···各国会趁此挑起战争的!”
太后惊讶地看着紫涵,半晌才说:“哀家与几个忠臣商讨了一夜的法子你竟一语道破,涵儿,你真是奇女一个啊!”
紫涵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我哪是什么奇女子啊!只是瞎猜的!”
“瞎猜也能猜着,真是不易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