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温度,几乎可以将人冻伤,她蓦然发觉,楚长歌与楚庭川不愧是兄弟,就连这般啰嗦的性子竟然是如此的想象,
“那又是如何呢,若总是这么不回去,五弟必定会担心的罢,且还会四处去寻你,”楚长歌又是开始他的循循善诱,似乎想要墨凉自己同意愿意回到楚庭川的身旁,就连这样一直纠缠不休的性子与楚庭川也是有几分相像,
要说楚轻凝与楚庭川在性子上有什么相似之处,墨凉倒是寻不出來,可这楚长歌与楚庭川在性子上真有几分相像之处,只是楚长歌为人温和,说话总是温声细语的,似乎怕惊吓到他人一般;而楚庭川则是带着几分戏谑与邪魅的,妖冶宛若罂粟一般,
“太子殿下,此事是我和楚庭川的事情,似乎和你并沒有什么关系罢,”不想和楚长歌在这样交谈这个话題,墨凉斜眼冰冷的瞥了楚长歌一眼,神情上显然是已然厌烦,楚长歌比楚庭川好一些便是,他十分识相,只要墨凉一脸不耐烦,他就不会再继续追问下去,
“好罢,墨家小姐说得极是,我不该如此多问,”楚长歌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声音轻轻的,宛如春风一般和煦,他缓缓站起身來,竟是转身去为墨凉斟了一杯茶,要说让这太子伺候什么人,那可算是十分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