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会知晓那梦荷到底是谁。而且,她连梦荷的性子都已经琢磨透了,知晓那梦荷不到迫不得已之时,是绝对不会作出这般举动的。
因此,墨凉更可以确定,这个问题出在秦琪的身上。定然是秦琪做了什么事情,这梦荷才会这般离开。对于秦琪的蛮横,墨凉自然也略有耳闻,不过,墨凉却认为,梦荷绝对不会是因为受不了秦琪的蛮横而偷偷的逃离府邸。那样对她来说不值得。
况且,那梦荷一直都是秦琪的贴身奴婢,这么些年来了,也算是忍着忍着就过来了,虽说不上真的能习惯,但是像她那般胆小,低声下气的,是绝对不敢作出反抗的举动来的。
“说来也奇怪,我也不相信梦荷是会作出这般事情的人,平日看她乖巧可人,也应当知晓若是擅自离开府邸,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不过,也有人说,是梦荷和小德子两人私奔去了。”魏紫一边继续缝制着衣裳,一边继续说着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流言。
“这又关那小德子什么事情了?”墨凉倒是好奇怎么又蹦出了一个人物出来,便是吃着桌案上的葡萄,询问道。魏紫听见墨凉问起这小德子,就是给墨凉解释道,“这小德子啊,原本是煎药房里煎药的,平日和梦荷也走的挺近的,所以才传出这样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