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破了西门达颈部的皮肉。
西门达身体一颤,但闭上了双眼,一副任杀任打的模样。
西门达很清楚,今日他若是向罗凡屈服了,那就是忤逆大长老岳云鹏,回到宗门下场一定会死得很难,还不如硬挺着。
“哈哈哈哈……!”
见西门达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罗凡大笑起来,喝道:“就算真是一条狗,也不会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承认,众目睽睽之下,天极宗原来就是这样教导弟子,让他们做狗都不如之人啊!
不是畜生不如的长辈,哪能教导出畜生不如的弟子,看来天极宗就是一窝子畜生不如的东西啊,滚吧……狗都不如的东西。”
话音落,罗凡宝枪一摆,枪刃平抽在西门达脸上,将西门达一枪抽飞,脸上被枪刃的两边割出两道伤痕,鲜血直流。
“罗凡师兄说得好,天极宗就是一窝子畜生不如的东西!”
“畜生不如的东西!”
“畜生不如的东西!”
……
玄阳宗弟子都大声呐喊起来,一边呐喊,一边嗤笑,笑声中满是讥讽和嘲弄。
天极宗的弟子,一个个气得血红了眼,几欲喷血,天极宗的真道长老们,也都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