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权益而犯下错误,难道你都忘记了?”
“可……这……”
那个长老,自然也是直接被反驳的哑口无言。
随后,武坤则又是看向了冯天贵,问道:“冯叔,你怎么看?”
“这件事情,我觉得府主说的有理,但刘长老的话也不得不听,毕竟这也是一大顾虑。”
冯天贵如此说道,“我觉得府主还是收回成命,另想办法,也免得天运武府落人口舌。”
自然,他作为天运武府的大长老,虽然思维固化,但终究还是为天运武府考虑的。
若是让秦丰得到天运武府的武技、功法,亦或是兵器、丹药,这对于天运武府来说都是一大祸患。
毕竟,他们也并不可能像管教自己的生员一样管教秦丰。
“说来说去,也无非是口舌这两个字啊。”
武坤终于明白了,说道,“秦丰就是我天运武府的供奉长老,这诸位总没有意见了吧?”
听完了武坤的这番话语,一众长老一阵惊叹。
可武坤已经一而再的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们终究还是不敢继续多嘴。
要不然,他们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但是虽然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