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赠与你的恩情?”
秦丰一愣,显然不知所云。
青年笑道:“你不知道也是应当,当时你应当才只有三岁不到,尚且还没有记事。”
说到这里,他稍微一顿,转而继续说道:“那年我突然身患恶疾,城内医者无法医治,城外名医又赶不及,倒是你父亲拥有救治之法,这才保下了我的性命。”
“可我父亲不过一介药铺掌柜而不是医馆郎中,若论医术,城内超过他的人两只手的数不过来,这会不会是你记错了?”秦丰稍愣,便如此问道。
“那你父亲开的药铺,是否名为‘云方’?”青年问道。
“的确名为云方药铺。”
秦丰点了点头。
这青年便是立刻笑道:“那便没有错了,我父亲告诉我,当时救我的就是云方药铺的掌柜,一个姓秦的人。”
听着青年的话,秦丰却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毕竟,关于陈家的事情,记忆中他父亲可从未提起过。
“早些年的时候,我还会时常去云方药铺。不过没几年后,我就离开天运城拜师去了,直到前几天才刚刚回来。”
青年说道,“可是,当我去到当年云方药铺所在地方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