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在这么多秦国士卒,以及那靳离天的手中救走兄妹二人。
名为‘弱小’的一盆冷水,当即令秦丰冷静了下来。
“靳离天,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私人恩怨,却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卑鄙无耻!”秦丰冷声喝道。
而靳离天看着秦丰此刻的样子,却反而笑得愈发灿烂。
“秦丰,你不过是一介市井小民而已,要对付你我何必如此大费周章?”靳离天蔑笑道,“对付你,只不过是顺手而已,你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哈哈哈哈!”
不无嘲讽意味的笑声,却是令秦丰听得有些刺耳。
随后,太子看向秦丰,说道:“秦丰,此刻罪证确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我……”
此时秦丰脑中空白一片,已然不知该说什么。
“赢玄霁,我真怀疑你这脑子里装的是不是浆糊,从头到尾都是我兄妹二人蒙骗着秦丰那个蠢蛋,如若不然这贪生怕死之徒哪里敢包庇我们?”
宋景阳高声咆哮着。
此话一出,秦丰的视线立刻落在了宋景阳的身上。
只不过此刻,秦丰的心中却有种难以言说的苦涩。
正因为他的弱小,而令他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