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激动的,差点都把业界的规矩给忘掉了。”姚衡这么说着,便也是略有些憨厚地笑了笑。
如此看来,这个大叔倒也并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业界规矩?那是什么?”秦丰问道。
姚衡回答道:“倒也没什么,就是个锻造师之间不成文的规定,一种没有公之于众的法器配方,除非拥有者主动赠予,否则任何人都不可擅自抢夺,违者将会成为整个七国锻造师协会的公敌。”
“锻造师协会?”
秦丰心中默念着这个称谓,却也打着思量。
但眼下,他多少也是放心了几分。
“不过说起来,你这些配方,究竟是从何而来?”
姚衡又问道,“这件法器当中的构装思路虽然颇为新颖,但其中的精巧程度丝毫不比那些经过几代人改良的法器差,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丰摇头说道:“是一位高人交给我的,不过他却并没有告诉我他的名讳。”
姚衡笑道:“你说的那位高人,倒也还真是个脾气古怪的锻造大师,赠人玫瑰却又连名字都不说。”
听着姚衡的这句话,秦丰甚至都忍不住想要调侃一些什么。
但秦丰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