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在此之前我还从来都没有听到过关于家宴的事情。”
“那是自然,此次也只是例行的家宴而已。”那太监答道,“自我王登基以来,便大整奢靡之风,所以除了国宴以外的宴会,也并不会有什么大张旗鼓的状况出现,秦驸马您不知道也再正常不过。”
“原来如此。”秦丰又问,“可我从未与楚王陛下说过我的去处,为何能找的这么精准?”
“楚王乃是楚国之主,楚国境内又怎么会有我王找不到的人呢?”
那太监又如此笑道。
在这之后,秦丰则又问了一连串有的没的。
而这个太监倒是耐性的很,全部都一一为秦丰解答,并且说的头头是道。
当入夜的时候,一行人便来到了上河郡边缘地带的一座小镇中休息。
但不知为何,这小镇中却赶巧只剩下三间房了。
一众楚国士兵可以勉强挤在一间,而秦丰也无奈地被和这老太监安排到了同一间。
当夜色渐浓,秦丰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听到了一旁地铺的方向,传来了那老太监的鼾声。
就在这个时候,依旧清醒的秦丰,却分明是听到了房门被轻轻推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