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君侧?”
秦丰一听,则皱了皱眉头。
因为即便秦丰从未接触过国策,也明白清君侧代表着什么。
“我做不到。”
秦丰摇头。
他并非是自卑也不是自谦,只是真的觉得那太难了。
而秦不肖看着秦丰,便笑了笑说道:“不必感到失措,你要做的并非是运筹帷幄,也不是攻城略地,那些也根本轮不到你来做。你需要做的,就是在侧辅佐芈正贤。”
“辅佐太子?”
“是的,太子芈正贤早在事变之后就立刻赶往了楚国南方,如今应当已经与南方的总领事见了面。”秦不肖说道,“接下来,他们应该只需要等到你,就可以打出清君侧的旗号了。”
“等我?你们早就知道我会来么?”
“我是你爹啊,你的心思我可门儿清。”
“少来。”
秦丰说罢,便撇了撇嘴。
虽说道理上说得过去,但实际上却根本就是两回事情。
如今的秦丰早已不再是曾经的那个秦丰,虽然凭借着留存于体内的记忆,秦丰的言行举止与性格方面,还有着那个秦丰的影子,但在很多地方却又有着很多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