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陶长武说道,“而即便没有人认得出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不要什么王位也不要什么权利,我只要你血债血偿。”
说话间,陶长武的手中,双剑出鞘。
“早听闻陶长武的双剑,同阶之内难有敌手,今日这机会正好,我倒是想要好好见识一番。”说话间,曹径却是放下了背在身后的手。
曹径凝元境八重,而陶长武则凝元境六重。
前者几乎一生都在追求权力而无心武道,后者则在这十四年里尽可能地把心思放在权谋上,武道也耽搁了许多。
“你想赤手空拳迎击两人不成?”
陶长武凝目问道。
这里是曹府,他必然也是要小心为上。
但曹径倒是摇了摇头:“我与你交手,至于秦丰,自有人会替我对付他。”
话音刚落,秦丰心中微微一动。
可还不等三人再说其他的言语,一道气流便忽的从秦丰的身后吹拂而来。
当秦丰回身望去的时候,便立刻见到了一道利芒直刺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秦丰抬手间便是令罪问剑出鞘,尽力凝聚力量间,则才是勉强挡开了对方的一剑。
不过秦丰自己,也是朝着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