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秦丰听着此话,分明是颇为震惊。
与此同时,他也再一次由衷地感叹命运之惊奇,几乎令人瞠目结舌。
“我也曾为这唯一的解法,而苦恼至今。”
“原来老先生也曾遇到过食心灵蛊么?”秦丰问道,“可这用鲜血灌养三日,再以情解情,似乎也并不困难吧?”
“呵,少年当真年轻的很。”
“呃……还请老先生赐教。”
“的确,滴血三天再行交姌,或许的确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解情蛊亦或是解食心灵蛊,真正的困难并不是要做什么,而是在于选人。”老者说道,“手骨之人意识受损,天下之大,又如何找得到所谓的真爱之人,找错了又该如何?”
秦丰听罢,心中大彻大悟。
“如此说来,老先生也……”
“不,我那个中了食心灵蛊的女儿很幸运,她本就有着一位同样深爱着她的心上人。”
“那老先生为何还?”
“我这是气的!你想想,你百般呵护,含辛茹苦养大的白菜,却让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瘪犊子给拱了,你忍得了么?”
“这不……呃……两情相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