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停顿了下来。
他看了看秦丰此刻的神情,也是明白后者对这些也并不太感冒。
不过秦丰却是很合时宜地问道:“所以说,你就是所谓‘官绅的切入口’,对吧?”
屠宴北轻笑一声,便是说道:“而这样的做法,也正触碰到了那些世家大族最根本的利益,也就是在这魏国天下之内的权力。所以,我不是第一个被这么针对的人,也必定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么说来,反倒是我害了你。”秦丰同样轻笑一声。
但屠宴北则摇头说道:“今天他李家既然已经连李聂都请出来了,那势必就是想在百圣宴上给我致命一击,所以他们定然会有充分的后招。这也不难理解,这几个月来我错漏百出,已经给了他们足够多弹劾我的理由,再加上百圣宴上这一出,这力度可谓非常之大了。”
“可我看你府邸朴素,粗茶淡饭的,想必也应该很注意这方面才对,怎么就会错漏百出了?”秦丰一时不解。
屠宴北看向秦丰,却又是苦笑了一声。
“攻楚兵败不说,艰难攻下的六座城池,还被楚国不费一兵一卒地夺回去,这个错误难道还不够大么?”屠宴北问道。
秦丰听着此话,当即便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