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宇文尧的话,魏王忽的笑了起来。
笑罢,他便说道:“宇文大人,这番话里充斥着官场气。寡人从登基开始,不,应该说是从出生开始听到的都是这种话,现在寡人想听的不是通篇道理,只是想听听,作为两朝元老的宇文大人此刻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大王真想听?”
“既然寡人说了,便是真的想听。”
“那老臣便说了。”宇文尧说道,“大王如此判决,到底还是心太软了,世家大族之所以为世家大族,便是因为拥有着普通人难以企及的根基。大王今日没有严惩,来日便会再有人重蹈覆辙,如此往复下去若无意外,必将永无止境。”
“那若是换做是丞相你坐在寡人的位置上,你会作何判决?”
“老臣不敢。”
“寡人只是打个比方,丞相但说无妨。”
“先判诛三族,再将功折罪,改判斩立决,流放三族。”
啪!
那边儿话音刚落,魏王这边则已经抬手拍案。
“宇文尧,你真是好狠的心!”
魏王略带震怒地说道。
宇文尧拱手弓腰,开口说道:“老臣之言句句肺腑,自认为是毫无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