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上,我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儿来!”
各大武府之间议论纷纷,皆是在说道着天运武府的不是。
而此刻还未离开的大秦武府几位长老,则是将这些嘈杂的声音抛到一边,不问可否。
等到清场后,腾龙阁内最终便只剩下了几名大秦武府的长老。
“你们觉得,那个人怎么样?”
一名披发老者问道。
一人答道:“我觉得他的实力还远不止这些。”
“何以见得?”
“他的武道沉稳内敛,且在各方面运用的都恰到好处,一招一式间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甚至给我一种相比于我们这些人都差不了太多的感觉。”那人道,“一个不过十六岁的少年便有如此武道造诣,他的修为,恐怕已经达到了凝元境。”
众人寂然。
最终,披发老者打破了寂静:“不论如何,此子只可交好不可交恶。你们回去,找个机会与府主说起此事,至于我,则留下来等这个少年。”
“好啊,你这个老东西还真是会捡便宜,想收这么个徒弟就直说,搞得和谁不想似的!”当即,就有另一名老者如此说道。
一时之间,几名长老则又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