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
“多谢。”
秦丰说道。
而琼雪渃一边,则又舀起一勺,稍微吹了两下后,送往了秦丰的嘴边。
“就是一些武府常备的药材,没什么好谢的。”
喂了秦丰第二口后,她如此说道。
秦丰慢慢等着口中的汤药流下咽喉,而开不了口。
虽然琼雪渃这么说了,但实质上秦丰却很明白,这一碗药的药材即便是在大秦武府内,也绝对不会廉价。
更不用说他昏迷这段时间里面,还受过其他什么治疗了。
他记得昏迷前,背后是受了很重的伤,但此刻不痛不痒,也没有半点儿受伤的感觉。
“请问……是你救了我么?”
把药喝完之后,秦丰才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琼雪渃将碗放到一旁,说道:“不是我,是几位长老,听说你是被仇家袭击了。”
“那我的仇家呢?”
“对不起,这我不知道。”
说着话,她便再次回到了床边,“但你现在需要休息,不要想这些了,先躺一会儿吧。如果实在睡不着的话,我就在旁边,可以陪你说说话。”
她一边说着,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