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莽,太鲁莽了,你怎么能向君上许下这样的诺言?!”皇甫龙隐立刻起身,对着秦丰厉声责问道。
他很清楚秦国这一代的天才如何,正因为如此,秦丰的诺言在他看来,想要实现太过困难。
但此刻,太子却是发出了一声哂笑,同样起身说道:“皇甫府主何必如此激动,既然秦丰他有自己的想法,你又何必要强求于他呢?况且若话刚出口便出尔反尔,且不说此子鲁莽而口无遮拦,单是欺君一条罪责,他便扛不下来。”
被太子这么一说,皇甫龙隐的眉头分明一皱。
但此时,秦丰却是直起身来,开口说道:“这并非是大话,也不是鲁莽行为。我若得不到魁首,我自行离开。”
听着秦丰的话,秦王沉默片刻。
“霁儿,皇甫爱卿,你们且坐下。”说罢,秦王则又看向了秦丰,“秦丰,你也起来吧。”
“谢秦王。”
随后,秦丰起身。
等到秦丰站起身来后,秦王才是问道:“既然你说这并非鲁莽,也不是口无遮拦,那么你是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夺得这一次个人排位战的魁首?”
“正是。”
“你可知道我大秦这一代中卧虎藏龙,